手,指尖微凉,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份小心翼翼。
她猛地一甩手,将那点微弱的牵绊甩开。
身后没有再传来脚步声,也没有任何挽留的声音。
任佐荫咬着唇,大步离开。
晚风吹在脸上,却吹不散心头的憋闷和越来越浓的委屈与不爽。
一边在手机里说着那些似是而非,依赖纠缠的话,一边g脆利落地准备把自己丢了然后去结婚。
然后连结婚了都不跟她说,甚至就算就算…普通姐妹间碰到这种事情难道,作为妹妹她不该跟她商量吗?就算不商量,为什么都不告诉她。
把自己当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消遣吗?
她越想越气,x口堵得发慌。
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了很久,最后脚步停在了一家看起来相对清净的酒吧门口。
推门进去,里面的光线昏暗而柔和,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酒香和舒缓的爵士乐。
人不多,三三两两坐在卡座里低声交谈。任佐荫径直走到吧台,点了杯烈酒。
一杯下肚,灼烧感从喉咙蔓延到胃里,却奇异地压下了些许烦躁。她又要了一杯。
酒保是个有些忧郁的的nV人,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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