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端起姐姐的威严,现在却总是在那人一本正经的冷脸那败下阵来。
任佑箐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眼底那丝兴味更甚。她微微歪头,表情依旧严肃:
“我没有胡说。科学事实。姐姐在国外那么久,应该b我更懂这些才对,”她甚至微微蹙眉,露出一丝“求知”的表情,“还是说,姐姐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没有……需要解决的时候?”
“你……你闭嘴!”
任佐荫蹙了蹙眉。
“好吧。”
任佑箐从善如流地“闭嘴”了。
沉默了几秒,就在任佐荫以为这场荒唐的对话终于结束时,她又开口了:
“你记得你出国前我说的什么么?”
她记得,她也不能记得。
这是该被遗忘的,也该是不能见人的。
这是,会属于任佑箐的W点。
这是一个孩童时的玩笑吧,该用什么解释,可笑的同X依恋还是单纯的妹妹对姐姐的喜Ai?还是卑劣的姐姐因为青春期的压抑伸向可怜无知妹妹的魔爪?
对,对,对。
——“出国前啊,好久了,不记得了。”
任佑箐抿了抿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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