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的想:任佑箐做错了什么?可她从来没有想改,却总是变本加厉,毫无上限。
她从未觉得自己和任佑箐像一对姐妹,可是她在某时,某刻,某地,也会反省自己,像一个应当扛起责任的姐姐那样,反省自己。任佐荫明白,她也会违背跟任佑箐相反的原则,去思考“怎样成为一对正确的姐妹”这个问题。
但她没有想做,想去实践。
任佑箐何尝又不是。
她该就跟自己是一样的,她该就是在被她一日又一日的欺压之中滋生怒火,常常蹦出一些凌辱她,凌辱这个该Si的任佐荫的想法。
最后有一个导火索,促成她实践。
任佑箐给了她一个难题,为的,不就是让她再在不断对自我的痛苦的回想,反省与愧疚辗转难眠,b迫她直面以前那个恶心的自己,b迫她承认自己的不堪。
只要她一天想不明白,她就一天在这所谓的,无意义的时间线上宛若大海捞针一般。
……
后来门开了。
长时间的黑暗让眼睛无法适应光亮,她下意识的低下头,把自己埋在厚厚的被子里。
门又关了。咔哒,一声,落了锁。
脚步声在寂静里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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