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懵,一向对她很好的母亲,怎麽会说出这些话?
她不解的问:「阿姨,我跟文民学的是同样专业,我可以跟文民一起去美国,由我在他身边陪他打拼,他更有助力不是吗?」
我妈为难的说:「你们家世不合,我们会安排其它适合他的千金陪他去。」
「阿姨,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们没有门弟观念,怎麽现在会...是不是有什麽地方我做错了?文民,文民你说说话!」
浮萍向我求救,我狠心的转过头往窗外看,此时窗外正飞过一群麻雀,好像在嘲笑我的懦弱,我现在就像一个让人看不起的妈宝。
浮萍被我的态度伤到,眼泪不自觉滑落下来。我妈再也看不下去也说不下去了,拉我站起来,留给浮萍一句话:「你们人生方向是不同的,给自己一点T面吧。」
我们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心碎了满地的她。
机票订好,医院安排好,离开前几天,我每天守在浮萍的公司门口等她下班,开车缓缓的跟在她身後,用另一种方式护送她回家。
她知道是我,她会回头对我投以厌恶的眼神,然後越走越快。
下雨那天,是我出国前最後一次送她,我从她的眼神中读到了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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