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他以为五条悟会恨他。
“夏油杰已经死了,他已经为他的行为付出了代价,我不会再恨他。”五条悟低垂眼帘,声音沉沉。
“我希望他能够不被解剖,而是像一个正常人那样按部就班的下葬。”
家入硝子还是同意了。
其实现在火葬也很流行,但五条悟最后还是选择了最传统的土葬。
五条家千年的底蕴,让一具咒术师的尸体不尸变轻而易举。
夏油杰安静地跟在他们身后,看着五条悟为了他忙前忙后,最后将一个熟悉的人给领了过来。
他的尸骨深埋在土里,最恶诅咒师的葬礼只有三个人参加。
夏油杰近乎是惊愕地看着被五条悟牵着手领过来的夏油莓。
少女看起来仍然像是十年前一般漂亮,也像是十年前一般年幼,她暗红色的双眼雾蒙蒙的,疑惑的指着他的墓碑询问。
“这个死掉的人是谁?”
夏油杰看去,墓碑上没有刻着他的名字,只是一块简单的木头牌子。
穿着一身黑衣的家入硝子看了一眼五条悟。
五条悟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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