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嘴笑了起来。
“你在害怕什么?”
季牧予看她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心知是被她玩/弄了。
他板着脸斥了一句:“胡闹!”
接着他没有给乔凡娜求饶的机会,转身就气冲冲地走出了房间,留下乔凡娜一人。她无辜的桃花眼里荡漾着水波,好似刚才开恶劣玩笑的人不是她一样。
季牧予刚离开了一会儿,一个医生就带着两个护士走进来了。她问他们自家老公哪儿去了,护士只说看见他往外走了,其余不知。
季牧予这一走就走出老远,市医院的vvip大楼下有一片宽阔的公园。他寻了张长椅坐下,回头望向乔凡娜那间亮着灯的病房,眼中晦暗不明。
他给简帛打了个电话,详细陈述了今天发生的一切。
“为什么她才吃了新药不到一个月,就出现这种反应?”
比起上一次的严肃态度,这次简帛似乎早有预料,表现得格外无情,丝毫不在意季牧予是她老板的身份。
“我早就说过,新药的药效极强。这四年来,她又一直在服用抑制素,对新药的抵抗力自然比临床实验结果更差。普通试验者需要半年,而她不需要。”
“不行!还没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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