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把她保护得很好,就连厨房里的设备也采用的是全电磁。
她第一次切实认知到这种恐惧症的严重性,还是在美国读书那会儿。
她本想以毒攻毒,特意报名参加了学院的篝火晚会,结果到场后只坚持了几分钟,就逐渐开始大脑紊乱,呼吸不畅,最后晕了过去,被救护车送进医院,还惊动了在意大利的季牧予。
试想今天要是这壁炉的火被她先下楼看见了,估计一家人的平安夜要在医院度过,因为过节,家里的医生早就放假了。
那次进医院,她可被季寒和季牧予训斥得皮肉剥离、惨不忍睹,她也因此得知了这病是从何得来。
18岁那年,已经成婚的季牧予和她在外独居,那天是极为干燥的寒冬气节,她做好了饭菜等季牧予回家,没成想会在沙发上睡着,凛冽寒风刮进屋内,吹倒了桌上的香薰蜡烛,火势随地毯蔓延,直到把那幢别墅烧为炭黑。
幸好她醒得及时,躲进了防火的地下室,在等待救援的过程中,她经历着炼狱般的折磨,烟气侵袭入她的鼻腔,救援队和季牧予赶到时,她已经陷入深度昏迷。
只可惜别墅里的所有财物尽数烧毁,包括季牧予和她曾经的点点滴滴,竟连一张婚纱照也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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