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为什么要喝那种东西?是不是觉得方家那么多人宠着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方月歌内疚地把头靠在他肩上,咕哝着说:“对不起!……叔叔,我只是不想再参加这种比赛了,也不想每天都在琴房里关着。哎!要是我的爷爷也跟太叔公一样可爱,不逼着我学这个学那个,就太好了!”
男人重新托起方月歌,笑言:“你怎么知道,我爷爷跟你爷爷不一样?”
他边走边说:“我小时候学的东西,可比你多多了……”
月光下,他们的背影被拉得很长。
男人好久没说这么多话,算一算已经足足四年了。
而他今晚说的话,加起来比这四年的总计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