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被子上的手,冷声问道,“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晕倒的吗?”
林乙柒木然地眨了眨眼,默了会儿,说:“记得。”
除非失忆,否则她怎么可能忘记?
这几天来不间断的噩梦每分每秒都在提醒着她,岳言已经离开她的事实,她不需要别人再来提醒,她厌恶每一个提醒自己的人!
林乙柒艰难地爬起身来,出乎意料地冷静:“我要见岳言。”
“你见不到了。”方束缓缓直起腰,面无表情地垂视着她。
林乙柒的语气突然变得铿锵有力,“告诉我!他在哪里?!”
“这个时间……”方束看了眼表,“应该已经火化了。”
“我要去送他!”林乙柒说罢就掀开被子下床,方束表情不耐地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回床沿坐着。
“你去毫无意义。”
林乙柒死死盯住他碰到自己的那只手,纵然过去她表现得对方束万般抵触,但她从没像现在这样,打从心底里反感与他的肢体接触。
或许是因为他跟岳言素来结怨,导致她只要一跟方束发生些什么,就直觉是对死去的岳言有了一种亵渎。
她没有发怒,甚至没有一点怨愤的神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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