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束进了屋没有再对她发号施令,他脱了外套往地上随意一扔,今晚酒喝了不少,心头忽然涌上一股燥热感,逼得他解开袖扣,将衣袖仓促卷起。
他从落地窗里的倒影,看见林乙柒站得离他远远儿的,他讥笑一声,取下手表放在桌上,转过身去对她说:“你是在等我教你怎么服侍男人吗?”
林乙柒的睫毛长长耷下,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方束一边踱步向她一边说道:“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是要为你妈做孝女,还是为岳言做贞女?”
他把她逼得紧贴上墙,单手撑在她的脑袋旁边,却没有触碰到她任何一寸肌肤。他在等,等她的自尊被完全摧毁。
他的心再一次陷入她微颤的睫羽之中,就在他以为自己等不到的时候,一双玉手抚上了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