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这让我十分佩服他平时的淡漠伪装。也许是看透了一些人生事理,他谈起工作可说十分有经验,对於安慰,他也是高手。他鼓励我勇於转换跑道、提供意见,像冠恩小朋友那样。旻勳换过数个工作,多数都是厨房内外场,忍受过大大小小的烫伤和责骂,我想这委实是一种烙印,像刺青,永永远远都曾经发生。
对我来说,一个自诩的文字工作者、网路作家、D大中文系准二年级生,对我来说,人生平凡到不过是建构出来的幻想,像梦境一样既真实又不真实。
说实在的,我不谈起自己的过往的生活,不管对谁。不论是错误、卑鄙的霸凌经验和反噬、下流的记忆和龌龊的肮脏事。那些事连子函都没讲过,直到一次才吐露,然後,我边哭边讲。虽然在她面前哭早已不是第一次,但依旧感觉丢脸。
我真的曾经也是坏孩子,或许不像我哥以前那样坏。但当时的连我自己都害怕我自己的双面人格,那些我曾g过的我记得,我有记忆也有印象,只是不明白当时为什麽会去做。
曾经急於成长,现在却渴望一切timestop。
我还一直以为自己十八岁。还以为自己拥有十五岁的轻挑、十六岁的甜蜜、十七岁的Ai玩、十八岁的自以为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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