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我,那种感觉顿时变糟,原来成为一个必须坐在轮椅上的人来说,这是一件多麽可悲又伤人的事情。你可以明显感受到自己如此接近地面、而你也突然从一百五十六公分的高度降低时的那种又惊又喜、又欢又郁的震撼。感受着小轮胎和地面的摩擦,然後感受每一个地面突起和凹洞,为了自己的无助而感到难过。
我们先是去了厕所收集尿Ye、又到X光室照x腔X光,nV护士问我有没有穿内衣,我虚弱的说当然有,但对方听不清楚。她转向子函,说我必需要换掉里头的衣服才能照X光、对面有更衣室。
「来吧,我帮你。」快速照完X光後,子函替我穿回衣服,然後我们要去cH0U血。
「请出力。」护士说,拿着根针对我说。我摇摇头。
「她现在没有力气。」子函说。
「那麽能握拳吗?稍微有点力就好、撑个几秒就好。」
我这人自从国小一年级打针哭过後就再也没哭过。而且,我宁愿看着我的血从血管cH0U出、也不想转过头什麽也不清楚。我眼前这位护士小姐拿针戳进我的血管後,却说这针管好像歪了、不能cH0U血、於是得换另一只手。这对我来说是多大的打击阿!明明可以一次就成功,却得挨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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