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睡得很不安稳。我知道子函一定觉得很热,盖了三层毛毯,子函也不过穿着薄长袖和长K,我却裹得跟熊一样厚。一下冷、一下热,这个晚上非常难熬,但终究还是让我睡到隔天中午。
子函向公司请假、也替我请假,纵然她上班的地方不是那麽情愿,但还是无可奈何。
「这攸关人命!」她对着电话大喊「我男友整晚都在发烧,现在烧到四十度了!」
我被电话声吵醒,子函穿着睡袍在门外、她真的很生气。
「这是事假阿!」她说。「我没有用病假的名义请好吗?这是我第一次请假。喔谢谢你喔,我当然知道要带她去看医生。」
挂了电话後,她气冲冲走回来,看见我虚弱的对她一笑,她立刻换上担心的表情。
「还好吗......怎麽还是这麽烫!」她拿出温度计。
「我觉得还好阿...而且,别用那种表情看我。」我觉得有点口乾舌燥、头痛yu裂、浑身无力。拿走温度计後,她摀着嘴吓了一跳。
「我的老天...」
「怎麽啦?」我虚弱的问,声音低沉难听。她没说话,只是把温度计放了然後再次走出房门。我吃力的把温度计拿来,上头的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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