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什麽?」
「安,安子函。」
「阿,没错,真是个好名字。」
「你和她最近怎麽样?」
「只问最近吗?」
他露齿一笑,但很快又恢复淡然的模样「那麽,我该怎麽问,你才会认真回答我的问题呢?」
「像是朋友、情敌?亦或仇人?」
「Ouch!仇人?」他转向凝望我「我们的关系有恶劣到那种地步吗?」
我看着他,终於定睛看着他。看着他稍有成熟的脸上带着些许胡渣,下巴已经留成一点点的胡子。
「你变老了!」我惊呼。
「才不是。」他撇头莞尔。
「那这些是什麽?」我伸手触m0那些刺人的胡渣,感觉就像在m0爸爸的胡子一样。他有点诧异看着我,微微笑着。
「是我另一半希望我留的。」
另一半。
我听见这几个字从他嘴里冒出来的时候。我们附近一棵青枫树落下了几片叶子、洒在後头篮球校队的人头上、他们哈哈大笑、彼此捉弄。
而这个时节,那个时候的我们,只是对望,眼里而有无尽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