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来替换他的点滴瓶,冷冷说:「不是怕你感染,是怕你感染给别人。今天下雨,天空没什麽能看的。」说完她便离开了、继续拉别床的病患的帘子又不拉回去。
子函无奈的笑笑,把帘子拉好。「看来哥只能继续待在这里呢。」
「我在这里多久了?」他问。
「大概两、三天吧。」我说。
「什麽?我怎麽觉得我在这里困了一年!」
我也身有同感。
剩下的几小时他尝试小睡片刻,不过总是噩梦惊醒,子函短暂离开後,我哥又再次被噩梦惊醒,他这次猛地坐起身,吓了我一跳,我把书阖上、抹掉他额上的汗水。
「喔......我怎麽...这里是现实吗?」他看向我,我点点头,他抚着自己的心跳。
「我梦到有人不断拿针戳我,视线一直在晃、一直在变,我...我的後背都Sh透了。」
「没事了,那只是梦。」我安慰他。
「我去个厕所梳洗一下。」
「要陪你吗?」
「没关系,我一个人没问题。」
当他回来,眼神稍微没有那麽狂乱,似乎心情平复许多。
「老天阿,我疯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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