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床边,虽然子函嘴上是这样说,不过从她表情看来还是很希望我能陪她。
「怎麽会开小夜灯?」
「因为慕不在我身边,我一个人会怕。」她坦承「我刚刚好像也告白了,是吧?」
「不是吧?我怎麽没心动的感觉。」我学她。
「哈哈,大坏蛋!」
「睡觉吧,很晚了。」
「狗狗时间到了要睡罗!」
「子函?」我戳了她的腰,然後又抱紧她,惹得她哈哈大笑。
「晚安。」
这个晚上,我们俩个像是叛逆的小孩就是不听大人的话,坚决要开饼乾罐来吃。其实,这种偷吃饼乾的感觉真好,更好的是,我能这样正大光明紧紧抱着她睡在一起,这样的奢侈,我还真是第一次T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