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几分钟,我试图以轻松的口吻述说昨晚、前几小时的事,不过过程中还是不抵感情过甚,差点在她面前哽咽哭泣。这件事情很难轻松的说,如果是孝展杭他也不会这样轻浮。外人也好、是自己也罢,肺炎住院这种事,说到底也非好事一桩。
「这样啊......是感染吗?应该是细菌或病毒喔......可能是你哥哥工作的地方空气不好。」子函总结。
「孝展杭...我哥的男朋友,他说他现任职KTV,有跨凌晨的班。」
「呵呵,KTV的空气真的不好,很闷而且烟味很重,身为服务员不是只有进进出出,还要待在里面整理包厢。」
「奇怪,子函你怎麽懂这麽多?」
「我朋友做过呀,我也唱过KTV,很奇怪吗?」我摇摇头。
「那麽慕的脸sE不好...是因为这件事?还是因为以这种形式见到哥哥?」
子函真是突破盲点,我也不晓得我心情复杂、心思烦乱的原因是什麽,也许两者都有。因为住院所以见面?因为肺炎?一听就知道很严重的疾病。就好b菜花、梅毒、Ai滋病、天花,这些我们从小听到大,光是听名字就觉得紧张恐怖的疾病,肺炎、肺癌、肝癌、肾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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