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去别的地方。掉上点滴後,我哥的脸sE依旧苍白。听说他最近没什麽吃,睡眠也不好。
「要去哪?」我问孝展杭,他看了我一眼然後默默把视线撇开。我擤了一下鼻涕、戴上他给我的口罩。
「发烧观察室,等病房。」
他在病床後帮忙志工爷爷推,进入急诊大门後,走廊上满是病床、家属、病患、医生还有小孩,我们经过他们时,他们脸上都带着无奈和些许恐惧,每个人因为不同的原因在此等待。有人迫於无奈、有人不以为意,只有我脸上有哭过的痕迹。
我们来到发烧观察室,这里不禁让我有种被隔离的感受。进入入口还要按压才能进入,又由於地处偏僻,真的有种隔离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