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只是排挤,在我背後用语言刺激我,那还不会造成伤口。但,真正过份的,还在後头。
国二那年,我印象非常清楚。国中三年有过这麽多日子,却唯独那天的印象既是清晰又是模糊,如此矛盾。
「班上瘦高黝黑的男同学姓吴,名字我到现在绝对忘不了,他真是个伟大的人,让我可以记他记了六年,整整六年让我无法逃离那一句话,不论无心或故意,伤口真的深可见骨。」
那天我们班在篮球场,不知道什麽原因,我们国二的nV班导来找他。他突然大吼一句、用尽了全班都能听到的声音吼说:「对!我讨厌她!因为她的长相在霸凌我的眼睛!」
很简单吧,这句子你可以教会小学一年级的孩子说,但他们绝对不知道这句话背後藏的究竟是什麽样的愤恨或讨厌可以驱使一个人这麽说。
「听到的当下,我也很佩服自己。我藏着眼泪深呼x1,继续装没事的打篮球。不论是谁,都知道那句话是冲着我来的。
「这个故事还牵动了另一个决定,这是另一个故事。」我对着宋瑀棠说。
他的跟班绰号叫阿黑,国三那年免试升学最後一天,我听了班导的建议选了我今天所就读的这间高职。而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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