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人家怎样,有机会吗?」
「妈你说什麽啦!」
她哈哈大笑。那麽一瞬间,我几乎看见了以前平静祥和的妈妈,我几乎忘了我现在身处医院、而她穿着医院的袍子。我几乎忘了,我也几乎要哭了。
眼泪在眼眶不禁打转,我拼命的眨着眼睛,用近乎的哭腔说我要去厕所。厕所里,我让眼泪自己掉落,尔偶在x1气时总会觉得鼻腔热热的。不想哭给妈妈看,但看着穿病袍的她眼泪却会落下。
双鱼真的是生活在水里的孩子,眼泪多的动不动就流下、或许是因为倔强的缘故,我真的不喜欢哭。我仰头、让眼泪不要再掉落、擤擤鼻子、调整好後我才走出去。走出去时,妈妈可能累了,平静的心跳和微开的嘴,她睡的很熟。我安静的关上灯、走出病房刚好碰上老爸。
「你妈呢?」
「可能累了,睡着了。」
「我们去吃饭吧。」
我们搭电梯来到地下一楼,美食广场在晚上八点半依旧热闹。对病人来说,这里就是人间天堂。一个能短暂远离病房消毒水和机器药物医生护士的地方,但却还真的活着。
活跃的老人家们即便穿着病袍,依旧活力的聚一起聊天。相较於他们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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