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承，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良久之后，程嫣忽然朝着杜承问了一句。
十分简单的一句话，但是可以看的出来，程嫣的确是联想到一些什么了，或者说，程嫣已经联想到一些杜承不愿意看见的事情了。
杜承只能心中苦笑，表面上装着若无其事的应道：“好像没有……”
程嫣与杜承一起也有着接近四年的时间了，对于杜承的一些反应他还是十分清楚的，而且她还掌握了一个极小的规模，那就是杜承越有什么事情的时候，经常就越加的平静，而此刻，杜承明显的是太过于平静了一些。
“如果你现在说的话，或许我会好好听你说，如果你现在不说的话，以后再说出来，我可能就不会听了哦……”
一句话，程嫣的意思已经是表达的十分清楚了，如果杜承现在不说的话，以后想说就没有机会了。
“我……”
杜承心中叹了口气，见着程嫣那样子，杜承最终还是说道：“程嫣，对不起。”
杜承最终还是选择了说，虽然现在说出来，会破坏他早已是做好的计划，但是，计划是死的。
听着杜承说起对不起这三个字，程嫣的眼神之中明显的多了一些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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