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拿回了铁器离开。
一路回去,路上汇合了还在往这边赶的人,收敛了连兔的尸体,回到部落已经将近天黑。部落正一团忙乱。
宽已经先被抬回部落了,灵正在用王川教的法子给他处理伤口。对于原始人来说,宽的伤势实在是有些重了,王川的后妈正哭得呼天抢地。她可是刚死了男人不久的,现在这个男人又变成了这样,特别是那只脚,好了也是个残废。这年头残废还不得饿死?
部落其他外出的人也陆续回来,得知此噩耗,丢下手里的猎物就要准备火把外出,雪天追踪最是困难,只去了那么几个人怎么可能追的上?这种叛徒就应该撕碎了才解恨。
牙伤带着自己老婆儿子逃了,他却还有一个新纳的儿媳妇被他抛下了。也因为今年豚部落男人死得多,另外两个打铁的也是有女人的。其中一人还是将要临盆的孕妇。这三个女人如今缩在一旁哭得委屈而且绝望,她们实在是不知情,知道了早跟着走了,哪敢留下来等死?现在也不知道部落的人会不会拿她们出气,只希望阿母宽厚,留她们一条命就好。
连兔的女人也哭得伤心,她和连兔是有一个孩子的,自己好不容易有个孩子长到了这么大,现在部落中没有单身男人,万一阿母把自己交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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