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石凹中,用绳网把自己挂在里面半天也不费力。要不是风太大了有些冷,他觉得呆到天黑也没有问题。如今人都走了,就没有必要让自己受罪了。
对于王川要放他生路的事情,他只是觉得这人幸运,要不然他们还得顺着河流寻找,到半夜也未必能返回部落。到时候他们会不会死几个人那就没人知道了。至于他自己,他是计划在那个石凹中待到天黑,再摸入山林里去,悄悄走掉的。他走夜路很有一手,豚部落迁移的时候就是他在夜里带的路。他相信只要入夜了就没人能在山林里找得到他。
他对王川这个奇怪的孩子的奇怪看法嗤之以鼻。只要自己当上了首领,一呼百应,什么样的肉食、兽皮和女人没有?怎么可能会生存不下去?也只有比虎这种傻蛋,会跟在一个小屁孩身后随他使唤。要是自己早有这样的本事,现在早就是人人在篝火下传颂的英雄了。
女人可以再找,儿子可以再生,但这个仇可是一定要报的。牙伤对王川那个“不共戴天”的词非常的满意。此仇就是不共戴天,就算不是为了女人儿子,也要为自己今天躲藏的屈辱报这一仇!
“过些年带人杀回来的时,这个伢子我就不杀了,我只砍了他的手脚,让他活活饿死。不,他最喜欢干净了,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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