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生生打断,变成了哀嚎。
这一下,比虎吼了一半的气息再吼不出来,心里觉得更难受了。
王川带着壮牛从树上爬下来,捡起自己的石矛,顺手还在鼻涕虫肩膀上拍了拍表示赞赏。比虎扭曲的脸色他看到了,鼻涕虫那一下还真是恰到好处。
王川在比虎身边蹲了下来:“豚部落的?”
比虎把脑袋扭开了,不想和这些小孩子说话。
很好,眼睛没有往山林里看,表示周围没有同伴。这就有点奇怪了。豚部落如果要进攻他们部落的话,不管是先伏击外出的,还是先袭击岩洞这边的人然后围点打援,甚至想对部落一锅端,都没有可能让自己部落的人单独行动才对。一个人就算再勇武,也顶多能杀掉部落三五个人,这对形势有什么用?难道原始人的逻辑错乱到到让人看不出套路?
王川把来人的身体上下模了一遍,顺便确认了一下绳结绑得结不结实。断肠草这种东西的毒性发作极慢,他在前最前面的尖刺上就抹了不少这种毒了,结果半天没有发作。还差点让这个家伙趟完了所有的陷阱。现在也不知道毒药发作没有。如果现在这家伙突然暴起,伤到人可就不好了。
身上很干净,除了一把骨刀一把尖刺就剩一个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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