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虚送去急信。
“就说野鱼姑娘在府中翻墙的时候,从树枝上不慎跌落下来,伤到了腿脚。”
为了图个捷径,不愿意寻钥匙去开角门,偷偷地爬树翻墙而过,这是叶棘寻常惯会做的事。
牧碧虚在看到讯息的时候不疑有他,很快便赶了回来。
刚好寝居背后的那棵六丈有余的流苏树有一根枝丫从墙上伸了出来,白花缀满枝头,如覆霜盖雪,绽放出盎然春意。
当真是应了那句“满园春sE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牧碧虚下马车时,正好就看见了文妪想要让他看见的,避免自己尴尬开口的那一幕“私相授受”。
她也是府里的老人了,这种事情要是没拿捏到实锤的话,反而令她老身蒙羞,不能T面到晚年,还不如让牧碧虚自己亲见,也好过她在县主面前无法交代。
青年人看着呼啦啦的一群人突然从僻静的角落冒出,他不解地看了看叶棘,她挥了挥手,示意他去办自己的事。
他茫然地向面前长身玉立气质斐然的牧碧虚行了个礼,脚步匆匆地从牧碧虚的身边走过,倏尔听见身后传来他温润却不失力道的声音。
“请留步,进院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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