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
陈皓低头看了看她,反倒先摇头说:「不用缝,包紮好就行了。」
「这样会不会留疤?」她担心地问。
「不会啦,这小伤而已。」他安抚着。
但她不知道的是,陈皓拒绝缝针,除了怕麻烦,更是因为她哭得太心疼。他想:如果我再让她看见针头,她可能真的会昏过去。
回家的路上,她一手牵着他没受伤的左手,嘴巴却不停碎念。
「下次你再拿陶瓷碗出来我就翻脸。」
「我是为了救你的蛋欸。」陈皓笑着说。
「还笑!手不要了是不是?」
「好啦,就没事啊~」他嘴y的说着。
她啐了他一口,却握得更紧了些。
而薛妤希的家也是从那天起,再也没出现过陶瓷碗。
青春的回忆里,总藏着这样的夜晚。
不是最美、不是最光鲜,却是最深刻、最靠近未来的某个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