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沈惟跟他这位王老师的事情她是清楚的,但刚想开口就被沈惟拦住了。
沈惟冲她安抚性地笑了笑,回答王立业:“我会去的,王老师。”
王立业满意地挂断电话,余小音在一旁生闷气。她心里明白沈惟无法和王立业作对,她一个游离在家庭之外的女儿也帮不上忙,只能强忍烦躁:“怎么这老变态又来骚扰你啊,他一天天的到底发什么疯?”
沈惟说:“你别惹他,万一他找你麻烦怎么办?我自己注意就好了。”
他确实注意了,但没有被拐上床不代表没有触碰、语言和威胁。王立业恶心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蛇一样冰冷滑腻地爬到全身。沈惟忍不住用力地搓着耳朵,空荡荡的胃里泛起诡异的呕吐欲,他深吸一口,想让尼古丁把恶心压下去却失败了,只好偏过头去干呕一声。
“怎么我们这么倒霉啊?”余小音背靠着墙手臂搭在膝盖上,凌乱的疤痕从袖口出露出来。她两眼无神地看着远处,“太累了,还是死了好。”
沈惟低头看自己颤抖不止的指尖,一点烟灰落下来掉在他手心:“…谁说不是呢。”
他恶心极了,但没有办法,他不敢把王立业得罪得太狠,校领导如果真要为难他一个贫困学生太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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