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不是向着别人,而是向着她自己罢了。
朱叡翊一阵气闷,简直说不出自己的心绪,又是惊又是怒,又是烦又是厌,翻江倒海,不可名状。
而她还在说:“陛下以为臣眼下安静待在你的怀中,句句回复,就是愿意了吗?前一刻臣说‘陛下大可以继续下去’就是愿意了吗?臣说‘陛下欠臣一个巴掌’难道是笑语吗?”
她原本是很平静的,但说着说着,她的脸上忽而有了怒,有了气,有了沉凝之sE,以及淡淡讥嘲。
她冷冷质问道:“臣不过是审时度势,暂且委屈自己罢了。陛下难道自作多情了吗?”
就同世上所有诡辩的男子一般。他发作起来,yu行不轨之事,顺从他,他说是自愿;忤逆他,他说是更激起他的凶X。所以待如何?可如何?能如何?骗自己说她确实是自愿的吗?!
陆棠棣自小到大做了多少“自愿”的事情,今夜这桩只是混杂于其中、属于男nV情事上微不足道、但于当下又确实可称重大的一件而已。他的想法对她的人生际遇影响何其之大,他十分自知,乐见其成,更不羞愧,视她为囊中之物,还大言不惭,直说不如此就要借机破坏她此刻的命途。
她果真为此感到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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