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棠棣第三次因为朱叡翊的走神,不得不再度说起府中阿琼的事时,她已经有些微微的急躁和不耐,直觉告诉她旁边这人在想一些不好的事,但她既无从阻止,更无法去提,只能绷着脸sE,用脚尖踢了踢朱叡翊的脚尖,用与行动相b不知算重还是算轻的语气,提醒:“陛下。”
他的目光便自空茫处移回她的脸上。
“陛下既应了,那臣就照做。”
既几次无视于她,那就无怪她蒙混,直接要在阿琼与此事无关的态度上盖棺论定。左右他也没听,更不知自己在走神时是否随口应下了什么。
不想朱叡翊却笑着道:“朕答应什么?阿琼?既是她办错事,你果将她押来,朕自然不追究你、追究相府。”
他有意曲解。陆棠棣面sE渐冷。
“……陆大人脸sE不定。”他从放松倚靠在床头的坐姿变得稍微正坐,略略靠近了些,饶有趣味,“朕发觉你是不是同朕过于亲近了。”
又踢他脚,又替他作主,又给他摆脸sE的。她是不是在说了那句“陛下欠臣一个巴掌”后就忘乎其形、不知上下了,还是说这就是她心情不定、紧张之时面对人的常态。
陆棠棣:……
陆棠棣只想说,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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