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了。
脚步有些虚,像踩在棉花上,但她还是一步步走到了房门口,门的把手就在面前,轻轻一拉就能打开。
她伸出手,指尖碰到那冰冷的金属时,心跳莫名地快了几拍。
她不是没想过逃。从她被带走的第一天开始,她就不断想着怎麽逃,等他松懈、等他不在、等她有一点机会……
而现在,她拥有了那个机会。
徐悦彤低头看着自己还红肿着的掌心,那是发烧期间抓毯子留下的痕迹。
这几天从喂药、擦汗、喂饭到每天早晚的低声呼唤,他再也没b她做什麽,却让她像被慢慢绕上的线一样,一点一点被绑住。
房间里,她的包包也被好好放在墙边,像是在说:「你想走,随时都可以。」
但她有种预感,只要她现在打开门、走出去——或许她会就此自由,但此後她将再不会有机会,知道更多关於他的事情。
如今江砚辰这个人,她再也无法当作只是个「加害者」看待了。
她开始在意他了,因为她意识到自己不是完全理解他。
而当一个人无法定义另一个在意的人时,就会不自觉地想去靠近、想去理解、想去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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