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淡淡重复。
青年看向被晚风撩动,惴惴不安的烛火,长睫轻轻一覆,落下细密的影。
他的声音清明,“她若未曾生出一身棱角,如何熬过这多年折磨。”
他怎么可能不清楚郑婉是什么样的人。
她是会在火里挣扎着血r0U爬出来的恶鬼,便是有一丝一毫的生机,也不会轻易放过。
但他此时此刻,只对她的秉X感到庆幸。
若非如此,郑婉如何能走到今日,能同他并肩。
他甚至有些满意。
郑婉至少明白他对她的感情之深,能让她放心大胆地去赌这一场。
至于郑婉的那些机关算计,晦暗挣扎,无论愿不愿对他坦诚以待,倒并非他所纠结之事。
眼下他能助她一程,自心甘情愿。
至于北鹤言及的挣扎,只是他许久之前便已明明白白整理清晰的取舍。
他从来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言尽于此,北鹤纵是有满腔的劝谏衷言,此刻也明白多说无益。
他缓缓将门扣上,青年模糊的身影映着窗纸,如定野青山,沉静而清挺。
北鹤收回眼神,不由摇头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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