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叫了另外两个人来,我觉得有点太脏了。他明明都兴奋到S了,看起来非常满意,但我们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话。”
“为什么?”
沈清叹了口气:“我也想了很久。或许是因为绿帽奴本身就是无法自洽的,他幻想有一个更强的男人侵犯自己的妻子,实际上是将妻子当作了自己的所有物,甚至是自己延伸的一部分,那个更强的男人只是在侵犯他自己。
他往往扮演被捆起来、无力抵抗的角sE,从这种侵犯中感到羞耻和痛苦,同时还满足了他的窥y癖。但正是因为无法抵抗,他可以将一切痛苦的来源都推到别人身上,人X卑劣的一面就此被接受,从而感到轻松愉悦。
回到现实世界后,为了维持这个观念,他要不就是恨曾经侵犯过妻子的人,要不就是羡慕,将其看作自己的理想人格,是更强大的他自己。”
他沉默了片刻,继续道:“不知道是否正确,但我是这样想的……他们的想法,或许我这辈子都不会理解。我们绝对不能做这样的事,好吗?”
“嗯,我保证。”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又好奇地问:“老师,你现在还混圈吗?”
沈清愣了一下,m0了m0她的脑袋:“没有,我很久没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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