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晗点了点头:“这一段,我不清楚。我自从进了濮yAn家,为了不给他们带来麻烦,也是怕有心之人顺着濮yAn家的人去找你的踪迹,所以从来不去打听你的消息。你这些年过得如何,我确实不清楚。如果真的是颜昭昭抚养资助了你,我自然是要回报她的。”
他笑了一声,眼睛却很冷:“但只怕,我这些钱财,她不放在心上。她心心念念的,也许还是程家这点子血脉。”
我觉得头更疼了,好似什么东西就要冲破桎梏、破土而出。我再也忍不住,捂着额头,靠在一边的廊柱上,SiSi的咬着牙,从齿关里漏出喘息。
程若晗扶着我,蹙紧了眉毛:“卿卿,你这是怎么了?是颜昭昭给你用了什么药吗?”
明朝意从背后揽过我,让痛到虚脱的我靠在他身上,同程若晗说:“卿卿可能是想起了什么,我怀疑颜夫人给他用了心理暗示,结合了JiNg神类的药剂,强行洗去了记忆。程先生,不知你可否有办法送我们出去,我得带他去医院检查!”
程若晗二话不说拿起手边的对讲机说了什么,而此时我已经痛得晕在了地上,哆嗦的说不出话来。须臾便来了两个人抬着担架,程若晗蹲下身握着我的手,飞快的说:“我不能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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