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但是我想活。
可以活,谁想Si?
我还有淼淼,我要活着保护我的妹妹,我还没有给她治好眼睛,我怎么能面对九泉之下的父母?我还有、还有这个孩子,我不想和程若晗一样,生下他,却又Ai不了他。
我不想他和我一样,一辈子渴求Ai意却始终不得。
我想活。
我再次咬着牙重复:“可以,我要试试。”
傅九舟蓦然扭过脸去。
于是这一次,我被推进了待产房。医生将我转过去,让我抱住自己的腿,蜷缩成虾米状,在后背消毒了半晌,手法娴熟地推入了很粗很粗的一管针。
大概是麻醉,我想,傅九舟是不会舍不得这点无痛分娩的费用的。
但还是好痛啊。那根针深深地扎进了脊椎之间,冰冷而尖锐,像极了我将要面对的、未知的恐惧。
我看着医生拿来一个透明的水球,将我又转过来,弯起双腿,她们告诉我这是助产球,帮助扩张g0ng口的。
然后十倍于刚才内检的痛楚袭来。
每次阵痛泛起,会Y剧痛的同时,医生便叫我发力,她用水球配合在下面扩张g0ng颈口。寥寥文字很难形容这
-->>(第9/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