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经历过生活磋磨的人才配去追求的东西。我从十几岁起就知道,像我和淼淼这样的人,必须要很努力很努力才能活着。
后来落到傅九舟手里,我对情Ai两字更加失去期待。抓着明朝意,好像不过是溺水之人抓着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有那么多充沛温柔的情感,仅仅施舍给我一丝丝,就够我度过这个寒冬了。
就够我,撑下去了。
我放下吹风机,m0了m0额发,已经和我的眼泪一样g透了。
半梦半醒间,我感觉到身边的床垫微微凹陷,一只手从身后温柔地抄了过来,旋即我面颊上被落下一个吻。
我r0u了r0u眼睛坐起来,床头灯浅h而昏暗,更衬得明朝意的眼睛宛如秋水温和:“你回来了。”
“嗯,会一开完我就赶着最早的班次回来了。”他微微一笑,眼睛弯弯成两条弧度:“这几天傅九舟有为难你吗?”
“没有。”我说:“他这几天好像JiNg神状态稳定了一点。”
明朝意m0了m0我的额头:“等我手里这个项目收尾,找个由头带你去外地出几天差,就当放松放松心情了。”
我很温驯地点了点头,抱紧他的腰埋进去。
第二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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