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突然停住了,转过身来面朝他。“哦,对了。我的魔法通史论文已经完成,下面的通行权限也快到期了。所以,今后我大概不能再来拜访了——当然,可能还会有这样的机会,不过我现在也说不准……”
最后,她甚至朝他颔了颔首:“打扰了一个月,真的很不好意思。感谢学长这段时间的包容,我们以后有缘再见。”
……
瑟奇加觉得这实在是太滑稽、太可笑了。
为什么自顾自地摆出这么煞有介事的姿态?为什么不可以称之为荒诞?他有要求过她向他道谢吗?他有向她讨要任何报偿吗?
从一开始不容拒绝地闯进他的这扇门,几乎可以说是Si缠烂打地留下来、要求cHa入他一成不变、Si气沉沉的生活,潜移默化地化作这种日常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之后再自作主张地安排一场离别的筵席,然后毫无预兆、堪称专横地向他宣布一切已经结束——
她甚至对她决意报答的计划都守口如瓶。
瑟奇加简直想揪住她的衣领诘问:她有什么样的权力让他成为这场戏剧中的牵线木偶?乃至在一切的终末,还要让他成为协助她完成谢幕演出的一环?
他冷冷地、自嘲地想:很好,他至少是她突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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