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定心这片绵软的沙滩。
视线被围巾盖住了,那条她给他买的紫色围巾。
陷入盲目和被动的快乐中。
“嗯哼……哼啊……”粗重的呼吸,颤抖的声音,被欲望拴住了理智。
让江定心置身在绝对的服从中,似乎才让席慕莲感受到绝对的安全。
他不会有自己的情绪,不会有自己的思考,不会有自己的意志,不会自己长脚离开。
可她又知道,没有那种人。
令她沉湎的,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塑造出来的虚影。
不是江定心本身。
她正在把他工具化,就像她的父母希望她做个永远乖巧安静,不会和弟弟争抢玩具,做个只挤牛奶不吃草,永远顺从的姐姐。
她又正在不可遏制地复制着他们的心,向命运的轮回妥协。
她不过是充当他新的父亲,要求他无论如何也要考一百分,他的父亲爱一个加着考了一百分这个定语的乖孩子,不爱他本身。
而他甘于此,妄想不停地考一百分,试图把自己永远地铸成那个定语。
自恋者纳西索斯的镜子呈现的永远是特定的虚影,所以纳西索斯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爱,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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