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走就走,不会成为索求爱的奴隶,暴露自己的软肋被他予取予求。
害怕自己的伤口再次裂开,害怕从未愈合的地方被触碰到痛彻心扉,于是贴上膏药假装不存在,就算那伤口在膏药下腐烂发臭,也绝不会去治疗。
怕痛,太痛了,哪怕一次都不愿重蹈覆辙。
只需要先把自己摘出去,然后看着他单方面地眷恋自己,那样——她就安全了。
说白了,玩不起,她自己知道。
她也知道海王的感情是无药可救的,与他恋爱的,不过是张画皮,里面没有灵魂。
她清醒的知道,可不会告诉他这一切。
酒酣耳热,消退了的喧嚣噪音,寒冷的夜里只剩下两人彼此取暖,再无旁骛。
可两人都是冰冷的心,无暇自暖,就算贴得再近,也分享不到温暖。
于是只剩下欲望,只剩下做爱,身体的快乐可以短暂地填补灵魂的匮乏。
席慕莲最喜欢把江定心灌醉,然后用围巾遮住他的眼睛,让他在黑暗茫然中紧紧抓住自己的手臂,感受着他不安和紧张地眷恋着自己的触碰。
有一种被单方面仰赖的得意。
亲吻他的嘴唇和额头,给予他温柔的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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