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
其实这些天来他也没有睡好。
与席慕莲的忐忑不同,他是兴奋得睡不着。
江定心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归属和圆满,他觉得自己在遇到席慕莲以前的二十多年是残缺的,就像一支孤独的利剑,在那天夜晚终于迎来了他的剑鞘。
他们在床上是那么的合拍,就像金童玉女一样,天造地设。
谁说男性天生坚强勇敢?
难道他们心里就不能有恐惧和软弱?
席慕莲就是那个能够承托他的恐惧和软弱的温床,在她的怀里可以不用扮演保护者的角色,不用再女人们的保护伞,而只需要做回一个需要安慰的小男孩。
卸下面具后,真实的自己。
席慕莲用手掌揉了揉脸颊,故作镇静:“没关系,反正今天演鬼。”
说着便开始拿起眉笔给自己勾眉,江定心则在她后面整理今天要用的戏服,两个人都很安静,因为化妆室的隔音不太好,里面有什么动静外面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因为有剧院有条铁令,同事之间不可以恋爱,所以他们在剧院里还要扮演普通同事的关系。
很快地,导演派人来催,就要上下一场戏了。
-->>(第3/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