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那个怪蟒很可能已经变成了他的骑兵团中一员,正在暗处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呢。
想到这里,骑士由内心生发出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惧。
他发疯似的在巨树林里对着跟随他的骑兵团胡言乱语:“你是怪物吗?还是你是怪物?怪物到底在哪里?!”
“休息一会,下一幕继续。”导演疲惫的声音从画面之外响起。
剧中的故事到此为止,一天的排演结束,每个人都非常疲累。
其他人都收拾东西,陆续离开剧院,准备回家。
只有席慕莲独自坐在剧院的楼梯上,百无聊赖地玩弄着手指。
她似乎习惯了孤独,也乐于享受孤独,人们以为她是一只安静淡漠的小白兔,但只有她自己才明白,那看似平静的内心里关着一头冷血的孤狼。人们以为她是只岁月静好的茉莉与百合,但只有她自己才明白,她是颗有毒的罂粟和带刺的玫瑰花。
剧院外面下起了大雨,天边乌云压境,遮盖了斜阳的光辉,昏黄的路灯在傍晚的街道旁点亮起来,在朦胧的水汽中忽明忽暗。
脸上的妆容被汗水打湿,模糊了眼眶,晕开了黑色的眼线,此刻脸上就像带了一只黑暗的哥特式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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