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延顺听着柳延玉的鼾声,心烦意乱地睡不着,自从那天……他们……
他整个脑袋都被那日的事占据,她眼尾泛红地对他说,‘我第一次能不紧吗?’‘你难道不喜欢?’
他能说不喜欢么?
第一次他是带了怒意,那第二次……?他箍着她纤细的腰肢,硬得快要爆炸的阴茎只想在她里面冲刺,撞得她又哭又叫着喷水,他的鸡巴像是插进了一个装了水的肉袋子里,实在是舒服得没边儿。
他今日做活,整个脑袋里都装着她,从前放在心上的东家竟然一次都未想到!
他觉得羞愧又难捱。
最终忍不住回了家。
柳延顺忍受着心理上和身体上的煎熬,他只想到她就又硬了,心里默念着该睡了该睡了……
迷迷糊糊时听到隔壁传来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