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惜拉住许闯。
她提起尉迟衍的领子,又搧了一巴掌:「打仗当儿戏吗?你认为认输服个软,他们就会放过我们?他们看起来可不像什麽良善之辈。」
「但凡我们还有一口气,这场仗就不会输,不,是不能输。」
尉迟衍站起身粗鲁拉着沈今惜的手,他指着城外的西戎大军怒吼道:「你看道了吗?我们只剩一群老弱残兵,我们拿什麽跟他们打?你懂什麽?你不过是父皇把玄麟骗上战场的棋子,纵然你医术了得,可那又如何?这是战场,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麽?」
他激昂的情绪像是浇了水一般停滞了,他拉着沈今惜的手又跌坐了下去,他声音带着哽咽:「完了,一切都完了。」
沈今惜蹙眉,她挣开了尉迟衍的手,她r0u着自己的手腕,声音平淡,平淡道彷佛只是在阐述事实:「尉迟衍,你这个废物。」
她拿走了尉迟衍的令牌:「许闯派人看好殿下,别让他做傻事。」
「是。」
客栈内,一张圆桌坐着沈今惜和带伤的田富还有h沙城县令蔡文全,田富之可以带头作乱是因为他是千夫长,听人说他重义气,待手下的兵如同兄弟一般,想来这人也坏不到哪里,只是关心则乱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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