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皇上的人能够在这来去自如,看来是熟识地形,所以这一切可能皇上早就策划好等着自己跳坑,想到此沈今惜不免寒毛一竖。
她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成长为能够保护自己的人,一个受人庇护的弱者是没有资格拯救别人。
柳玄麟看她眉头紧蹙,以为她是在忌惮皇上的人"没事,一切有我。"
沈今惜重重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力道"我知道有你,我还知道我貌似往一个大坑跳了。"
柳玄麟淡棕sE的双眼有些讶异,随後转为戏谑的笑容,他单边嘴角上扬"没事,至少现在你知道了。"
沈今惜坐在椅子上双手撑桌摀着脸"你说,既然这京城的事皇上都明白,那我被掳走那日呢?"
柳玄麟撩衣袍坐在她对面,定气神闲斟了两杯茶,推给沈今惜一杯,拿起茶盏轻嗅"自然是知道的。"
沈今惜现在终於知道,为什麽柳玄麟总说这病不要治了,交给悟尘大师就好,因为自始至终皇上都不需要她这个"韶华县主",就像一颗能随时能抛弃的棋子一般,一旦没有利用价值那等待自己的便是Si亡。
皇上似乎认定了这病不一定要沈今惜来治,但为何要这般,又是赐封号与赠房,感觉冥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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