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哭累了,沈今惜趴在柳玄麟的肩上叨叨的念着,听着像骂人,仔细听又听出不内容,只当这小丫头又发酒疯了。
沈今惜醉茫茫指着回房的路,屋内的灯火通明,屋里华贵的摆饰闪耀着光泽,晃的沈今惜眼疼,落地之後随意拿起一个花瓶一扔。
"这个我不喜欢,这个也是,还有那个。"
沈今惜往前一走,却被柳玄麟抓住了"小心!"
原来在往前几步就是破碎的陶瓷渣,沈今惜朝这柳玄麟笑了笑"谢谢。"
"帮我拿那个。"
又指了在高处的琉璃树。
柳玄麟将树递给了沈今惜,见她用力一扔,似乎是在发泄般,一颗少说值h金百两的琉璃树就这样砸了,屋内空了许多,沈今惜看的很顺心。
动静之大引来了府里的奴仆,每个人都伸长颈子,好奇他们的新主人大半夜不睡在屋内鼓捣些什麽,但碍於不熟悉沈今惜只得在无外围观。
春花一听到声响连忙冲了进去,深怕小姐有个三长两短。
"嘣!"春花打开了房门,只见柳玄麟递摆饰,沈今惜接手乐呵呵的砸着。
"柳公子?"
春花惊讶,随即捂住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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