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要我来签名吗?还是把他爷爷叫回来?”赵夫人有些茫然了,“他爷爷之前和我们说的话不是这样的,说的是不重的,可以打针再观察。”
“他一停针就不行了。我们不可能一直给他打针。再打会产生耐药性失效的。而且以他这个病情发展的速度来看,很有可能很随时不行,如果不再赶紧查明原因的话。”
赵夫人听出了他严峻的口气,双腿像面条发软了:“他爷爷没说这些啊。早说我们早做好准备了,让他要做手术就做手术。他爷爷是外科医生,我们怎么会害怕让孩子去动手术。”
显而易见,是赵华明害怕孙子动手术。
现实世界中只有两种人最怕手术。
一种是不懂医学的,听风是风听雨是雨,一听人家人说手术有多可怕就怕死了。
另一种是赵华明,自己是医生,太懂,反而怕了。
这两种人不同的地方在于,前者是怕自己动手术。后者是更怕见到亲人动手术。
赵夫人这一串话下来,站在陶智杰身后的何光佑直摸额头了:谁能想到作为专家的赵华明恐惧到这个地步。
是因为年纪大了吗?有的老教授是这样,年纪一大,自身接近死亡,导致对生命加倍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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