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赶紧压和擦拭血。
“刀!”任崇达喊,劲儿来了,他血管里的血沸腾了。
老护士有点儿慌,慢了一拍把刀重新给他递上。谁能想到手术忽然变得如此顺利。
任崇达利索地切开透颅骨下的硬脑膜,血噗啦噗啦往外冒了,可见患者颅内压有多大。
一支注射器插入了血冒的中点,往外抽吸。
未来得及放下刀的任崇达,抬头见是自己学生在冷静操作注射器,心头满是慰藉。
可见临床上那么多老师对他这个学生评价高并不属于夸张。
抽血,拿生理盐水稍微冲洗下但是要小心避免伤及脑组织,再放引流管接玻璃瓶固定住。
做完引流,任崇达拿手电筒照小病人瞳孔,两只瞳孔大小一致了,没扩大,让他彻底放下心来。没多久,冬子的小眼皮眨了眨,俨然意识有所恢复。
救护车总算是来了。
两辆救护车分别把冬子妈妈和冬子分别带上。冬子肯定是要送去国协了。任崇达坐上了陪冬子去国协的救护车上。
冬子的车先出发,任崇达走前对学生喊话:“有事打电话!”
“是,老师。”谢婉莹大声应道。
冬子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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