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再三盘问之下,得知他爸爸本来想在国协住院做手术,等了很久没能排到床位住进来,后来只能到其它医院做了手术,术后情况不好,弥留了。他打听到,说是你们国协的医生之所以没有安排他爸住院,是因为要收红包才安排床位。他就此认为是你们国协收红包的人害死了他爸爸。”
“如果是这样,他不是该去找给他爸爸看病的医生问清楚缘由吗?为什么找上我?”谢婉莹纳闷了。
“他是给你们医院院长投了一封匿名举报信。”女警员插话补充情况,“信里头的证据是他胡乱写的。你们医院有查,因为他胡乱写的所以查不出来。刚好爆出你这个人好像包庇受贿人员,他这心里急了,想拿刀——”
“威胁我,让我说出谁受贿?”谢婉莹听完终于搞明白怎么回事了,很无奈,“问题,没人受贿。他不拿刀威胁我,直接来问我,我或许可以帮他去问问那个医生为什么当初不安排他爸爸住院。但是,国协很多病人的,可能那科室病床紧安排不下他爸爸很正常的。他爸爸什么病?”
这涉及到另一个科室和其他医务人员的隐私了。胡振凡和两名警员暂时保持沉默。
谢婉莹懂,不问了。
“现在你要随我去市局一趟,指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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