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
“你可以现在再给他开些急查的检查项目,他不接受是吗?”很快听出了她的顾虑,曹勇问。
谢婉莹点头:“是的。曹师兄,我们尝试进去病房和他及他家属沟通,他本人说不通算了,可他太太一样说不通,把门给锁了。晚上不准我们医务人员进去查房。我感觉这相当危险。”
“你说的情况是蛮危险。一旦出事,这个责任是谁的不好说。”
师兄很专业,没一点心急没气急。谢婉莹想着下一步自己该怎么向曹师兄讨要非医学的妙招,喉咙里吞了吞口水,感觉有点不好启齿。
像黄师兄说的不是医学问题,不属于医学前辈回答后辈的问题范围。说起来,谁让被黄师兄一拉,她想到曹师兄好好说话就打了电话了。
或许是她咚咚有点慌的心跳声传到了对面,曹勇隐隐约约又一笑。谢婉莹心头莫名地窘了,该不会被曹师兄发现了她的算盘。
“你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法子对付这种病人家属,而不是分析病人的病例是不是?”曹勇温声问小师妹。
曹师兄聪明,识穿她的算盘了。谢婉莹心头划过了抹尴尬。
“你黄师兄不是在你旁边吗?他今晚是住院总。他没给你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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