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
“我们科没有床头心电监护仪了,罗医生。”护士答。
没有,想法子?罗燕芬脑子里想。
后面跟上来的谢婉莹和护士姐姐商量:“能和其它科室借监护仪吗?我们来写借条,我去其它科室借。”
这新来的脑子转的挺快。罗燕芬回头望望谢婉莹,眼神里写着:你想怎样?
想再抓我漏洞抓我包?想再博得老师的嘉奖?
谢婉莹说:“罗医生,我帮帮你。”
鬼才信你这话。罗燕芬转回头去。没有利益,帮她做什么。读到博士生了,博士生是最残忍的一个人生学习阶段,会帮你的人极少。
博士生每个人是成人了,面料最大的就业出路问题。各自私事烦恼事很多,早就脱去了学生年代的稚嫩,帮了谁说不好掉坑里了。
之前和你说要搞好同组关系,你不是说不和我搞吗?这会儿来她面前献什么殷勤?罗燕芬心里头叽叽咕咕发牢骚。
护士回去打电话去其它科室问,写了借条交给谢婉莹:“谢医生,你去我们科对面骨科三借。”
事不宜迟,拿上盖了科室戳印的借条,谢婉莹转身一溜小跑,飞奔来到对面的骨科三病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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