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时候会追到具体管床的责任,像现在这个状况显然是管床人的问题了。科室医生很忙的,管床基本交给实习生进修生去做了,因为管床是医学生轮科需要完成的学习任务之一。
孙玉波回想:“是罗燕芬,她管1到3床。”
罗燕芬解释:“老师,我今天早上站在这里的。她没和我说一个字,也没说要找我。”
心里头,是被病人家属气到要半死了。
想这些病人家属怎么能睁眼说瞎话,她今早上明明有来病房里检查过病人的,哪里来的无影无踪!
“她今早来了没有?”谭克林转回过头,仔细和病人家属交流。
做老师的,需要先查清楚问题不能冤枉到任何一个人。
“她是站在这里,但是不和我们说话。”病人家属口说实情。
“你有什么事可以问我,我是医生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不是来和你聊天的。”罗燕芬急得对家属瞪眼。这家属以为医生一个个像菜鸟谢婉莹闲到有时间和家属聊天吗?
“问题我不知道怎么问你们医生,你们医生是不是该先问问我,了解我老公的情况,我才知道怎样和你说话。”家属反诉苦道,“像谢医生那样,我才知道怎么和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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